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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林霖又急急起身去给肖晓煮了一碗鸡蛋汤面,配上凉拌婆婆丁。
肖晓吃的狼吞虎咽。
三个鸡蛋放了盐打散,用热油一煎,冷水下锅,汤沸则加入面条和盐,面条煮的软软的,汤色奶白。上午过过凉水的婆婆丁拌上少许香油和盐,鲜嫩的紧。
一碗面条下肚,这才觉得有了力气。肖晓细细和林霖讲诉了白天发生的事,听的林霖拳头都捏紧了,心中后怕连连。又想起大黑,于是小心询问问道:“我下午又上了一趟山,把大黑也背回来了,就放在院子里的苹果树下,还没有埋葬,你看要埋葬在哪里?”
肖晓顿时红了眼。
十几岁时,先前家里养的有一条老狗死了,爷爷见她哭的伤心,于是用一罐子蜂蜜从别的山民那里换回来了大黑和大黄。刚回家的大黑和大黄只有手掌心那么大一只,只会嘤嘤乱叫。可以说大黑和大黄是她一口一口喂大的。这么些年陪她打猎种田,给她看门护院,就像是家人一般。
又想起那日大黑死死咬住马熊不肯松口的模样,它是硬生生被马熊一掌拍死的,但凡它松口是可以躲开的,可是为了给自己求的一线生机,硬生生受了一掌,连声音都来不及出就咽气了。思及大黑平时的稳重可靠,肖晓不禁落下泪来。
两人相对沉默了好久,肖晓这才开口说道:“就埋在苹果树下吧!这样还能时常见着。”声音很是悲切。
“好。”
林霖又端了药来给肖晓喝,肖晓那么嗜甜的一个人,却眉头都不皱的喝下了一大碗汤色浓稠的苦汁子。
见肖晓喝完药,林霖立马递上一杯蜜水,“快甜甜嘴。”
看到林霖手上的红痕,肖晓又红了眼,“姐姐,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见肖晓此时红着眼,散着发,脸上还带着伤的可怜模样,林霖心疼不已,坐在床侧半抱着肖晓,轻拍她的肩膀哄道:“关你什么事呢,都怪那该死的马熊。”
林霖就像溺爱孩子的家长大骂‘虫子坏坏,咬疼了我乖宝的手’一般大骂马熊的可恨之处,哄着怀里这个还不算大的少女。
肖晓静静的靠在林霖肩头,闻着林霖身上传来的馨香,慢慢平复着心情。
幸好还活着,幸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