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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的就是此刻直线距离不超五十米的四位。
哦不对的,我妻景夜不算,他在早上刚出门时吃掉了冰箱里存储的最后一滴泪水。
身为逐渐恢复本领的魅魔,泪水这种东西很明显的难以满足我妻景夜的食欲,集中体现在整体状态愈发低迷。
虽然我妻景夜很努力地表现出一副没问题的模样, 但此时此刻整只猫已经软趴趴倒在桌面,连眼皮都掀不太开。
“阿治……好饿。”
脑袋昏沉沉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下一秒就要有自诩正义的大天使推门say hi 。
“偶哈呦, 米娜桑!——”
强撑着一口气的景夜抬眼,在看到是拽着蒙面角名君往这边走来的宫侑时毫无抵抗地再度合上了眼。
在意识近乎崩溃前, 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大抵是宫侑的:
“夜,要吃柠檬糖吗!”
……要吃的。
说实话, 已经分不清是能量缺失还是低血糖的效果,在景夜成为一摊猫咪前,围在桌前的三个男人上一秒还是大马金刀的剑拔弩张状,下一秒纷纷站直,颤颤巍巍把手伸了出来。
角名伦太郎除外。
他此刻还属于那种……大变活猫的茫然当中。
惯常眯起的眼尾此刻彻底瞪大,瞳孔骤缩盯着景夜方才的位置,脑中缓缓飘过几行字,
——原来,那孩子是猫妖吗?
陷入昏睡状况的我妻景夜倒是睡得安详, 完全没给三人一点反应时间, 在东京周末人流量最大的甜品店内水灵灵出现一只猫。
宫治一边掏包,一边指挥着角名动作轻柔些将凉猫抱了进去。
“先走。”
至于走到哪,先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