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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临时起意的比赛没有胜者,因为双子抱着膝盖气喘吁吁,蹲在家门口冰凉石阶上时,才意识到把钥匙落在了教室内,连带着书包里今晚需要完成的作业内容。
正因如此,两人抱着膝盖,陷入‘啊好高兴不想写作业’和‘啊好累啊想回家’天秤两边当中迟迟做不下决定,如若两朵被霜打蔫的阴暗蘑菇。
头顶一片乌云。
我妻景夜蹲在围栏,圆溜溜的眼睛依旧固执着盯着黑暗中的唯一清晰光点。
下午搞得太迟,北信介怕他们太累暂时把补课取消,肚子咕噜噜叫的双子对视一眼,同步冒出一个问号,
“治/侑,你带钱包了吗?”
“没有/带了但里面只剩空气。”
两人绝望地揉着脑袋,在原地转起了圈圈,最终在无家可归的逼迫中,选择冲回学校拿钥匙,也是这时,还在疑惑两个‘傻子’怎么不进屋的景夜,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知道他们在苦恼什么。
景夜又望了眼天上的星星,随后从窗口蹦了进去。
隔着玻璃,黑猫蹲在屋内,歪着头,澄澈猫瞳里写满无声疑问,
“喵?”
你们不知道后院的门一直没锁住吗?
在大脑没理解究竟发生什么之前,宫双子已经换好拖鞋站在客厅中间,沉默盯着我妻景夜扒拉着自己的陶瓷饭盆。
“bang bing pa——”
像下班的无力社畜看着正在闹脾气的倔强柴犬。
黑须法宗:hi,是在叫我吗?
宫双子在景夜猫工制造的背景音中,匆忙把莫名画面从脑中抹去。
“乖孩子,别敲别敲了。”
还没来得及把被草土沾湿的外服脱下,宫治急匆匆把冻干倒了整碗,眼看安顿好‘自家柴犬’,拖长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