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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好像有声音?”
中年人耳朵动了动,及时捕捉到这丝不和谐的动静,头不住地往后看。
河内很放松,嘿嘿一笑:“一听就是哪个毛头小子把塞吉惹火了,教训人着呢。”
塞吉就坐在车厢里,身上装备齐全,这情况还能出事?就算没笼子,那群小子也没这本事啊。
这趟他就负责个开车,再没有比这更安全省事的了。
中年人还是不安。
但接下来后面车厢就再没有动静了,中年人竖着耳朵没听到异样,微微放下心,觉得确实像河内说的那样。
而此刻车厢内:
“怎、怎么样,能弄好吗?怎么要那么久啊……”
专心致志开锁的麦肤色少年恶狠狠地瞪过去,恐吓这关键时候还打扰他的混蛋。
池本快缩着脖子不说话了,双手合十不知道在祈祷哪路神明,余光时刻注意着门口的高壮男人。
肌肉虬结,熊一样的男人弓着腰,手持着军|刺,仅剩的独眼瞪得几乎要脱出眼眶,面部肌肉抽动,狰狞的模样像下一秒就能扑过来撕了他们。
看看那被他锤到变形完全凹陷的铁皮笼子吧,捏死两三个人,他真的可以做到!
要不是这情况已经僵持了一会,迟迟不见对方再动弹,少年们根本不敢相信他是被控制。
已经脱困的瘦小少年还想靠近,还在笼子里的池本快要吓死了,连声提醒:“哥,哥啊你别惹他了,他再清醒过来我们都完球。”
他说的话好像蚊子叫,秋山大石一点没理会。
他小心谨慎地靠近,还是成功靠近了男人,他扯开僵硬的嘴唇想笑一下,脸上的肉因为用力却完全是僵的,一动就酸得很。
他确认了塞吉的色厉内荏。
被外来的恐惧和懦弱填充了精神火焰,塞吉意识清醒地知道自己不对劲,但愣是点不起一丁点反抗的勇气,他此刻仿佛成了另一个人,从前生死间拼杀的记忆在他看来都成了匪夷所思。
只有刚刚秋山大石脱困后冒失地妄图杀死他,他才在生命的威胁下奋力一搏,但也只是兔子撒鹰一般本能促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