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干涩的氛围中,不安和忐忑飞速发酵。
塞吉略微抬头,只余一只的独眼抬起,带着骇人的精光。
村田偶然对上三姐的视线,高大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扑通一下跪倒。中年人立马腿软地跟上,脑袋几乎要缩进肩膀里。
“对不起,三姐,再给我一个机会,我这就去处理!”
“…准备换车吧,打电话让附近的人调一辆过来,河内和塞吉代替他们跑一趟,你们得知道,这种质量,必须要给我确保万无一失。”五官亲和的女人冷下脸来格外显出尖刻,气势惊人。
塞吉和河内无异议地应下。
村田和中年人则额头抵着地面,惶恐地求饶。
三姐没有理他们。
哪怕主要责任并不在仅仅是运输的村田和他身边那个倒霉蛋,但其他人要敲打责难也要过段时间,怒意总要先倾泻出去。
犯罪团伙里本来也不是什么可以讲理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三姐不需要一个散漫、对核心业务都不上心的家伙。
她这里难道是什么适合养老的地方吗?可笑。
笼子连带里面的人被面色灰白的村田和不明白发生什么满心惶恐不安的中年人卖力搬下去,三姐满眼心疼地把七五三觉领走了,河内拿了水管枪过来,看也不看拧了一把将水调到最大,过后就劈头盖脸打到剩下笼子里无法躲避的少年们身上。
笼子里响起些微的喊叫声,想躲避也无从躲起,却还是本能的抗拒了一会,凶猛的水流一会过到这边一会转到那边,像是什么打地鼠游戏。
瘦巴的男人似乎很喜欢这个场面,正呲着牙笑得开心,完全不关注一起抽烟聊天的伙计得了什么样的惩戒。
柊烬对一切变动没有感触,只兢兢业业地汲取周围人的情绪,只有眼睛会在水流打过来的时候闭一下。
河内此刻对他兴趣不大,集中去折腾更活蹦乱跳的其他人了。
强硬的水束也冲走了他们身上的污垢,但已经再那样的环境生活了那么久,谁还在意自己是不是脏的。反正他们自己早已经习惯了恶臭,被腌入了味受难的也是别人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