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眨了眨眼,眼神渐渐聚焦。
“……对。”她深吸一口气,“我们在家。”
但心里的那种空洞和悲伤,依然没有散去。
她抬起头,吻住了义勇。
这个吻很急,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某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义勇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回应了她。
这个吻从最初的慌乱,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他一点点抚平她的颤抖,用唇舌的温度告诉她此刻的真实。
然而,当这个吻稍稍分离,幸的眼中又迅速积聚起泪水,仿佛只要一刻不贴近他,那梦中的冰冷和孤独就会再次袭来。
“别走……”她哽咽着,再次凑上去索吻,“义勇……义勇……”
义勇看着她。她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但眼神固执得像在索求某种救赎。
他从未见过她如此不安的模样。
那些关于防护的坚持,在她破碎的眼泪和颤抖的依赖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最终,他妥协了。
放弃了所有理性的抵抗,只是全心全意地回应她,拥抱她,用自己能给予的一切。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幸收到美术馆寄来的明信片。
是展览的纪念品,背面印着那幅《夜光海滩》。
随信还有一张便签,是母亲的笔迹:【今天布展的助理说,那位画《夜光》系列的年轻画家,昨天在展厅待了一整天。好像在等人。后来有个很漂亮的小姐来找他,两人说了很久的话。助理说,那位小姐好像叫珠世。名字很好听吧?】
幸拿着明信片看了一会,最后她摇摇头,把明信片收进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