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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跑到哪儿?”不知道跑出去了多远,直到那些吵闹彻底消散,才堪堪停下脚步。
凌经年并没有回答,反而说:“凌商知道我们的事了。”
鲜少有儿子直呼父亲姓名,关于他们关系不和的猜测得到证实,易镜道:“知道什么?知道我关你五天?”
凌经年摇头:“不止。”
“我去哪都会被他抓回去。”凌经年无所谓的说,“去你家吧。”
易镜点头,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到我家后,告诉我你的故事。”
空气寂静了一秒,易镜听到凌经年的叹息,几不可闻。
随后妥协般:“好。”
老城区的白天比较热闹,住的基本都是大爷大妈,三三两两的在楼下摆上几张桌子,凑在一起打牌,聊家常,他们两个走在这里,竟然有几分诡异的和谐。
“直接进。”
再次来到这个自己住了好几天的地方,凌经年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坐在沙发上,闭上眼。
易镜给他拿了瓶水,放在他面前,坐在对面,没说话。
“我妈叫夏曦。是夏家独女,从出生开始就是天之骄女,却偏偏看上了凌商这个畜生。”
凌经年看着易镜,说:“他就靠着花言巧语,和穷小子一穷二白的‘爱’,让我妈爱上了他,他们结婚,有了我。”
那时候的夏曦对婚姻有着单纯的渴望,不顾父母的反对,毅然决然的要嫁给凌商,夏家犟不过她,只好同意了。他们认为凌商一个穷小子,有夏家在背后撑腰,不敢背叛夏曦。可他们到底是赌错了。
凌商不仅敢对夏曦下手,还能做到无人发现——如果不是小小的凌经年无意间撞破的话。
夏曦睡前有喝牛奶的习惯,作为模范丈夫的凌商当仁不让,每天晚上亲手将牛奶热好,再给夏曦送上去。
某一天,凌经年晚上很饿,偷偷的走下楼,打算去冰箱给自己找些东西吃,刚巧碰见凌商热牛奶。
牛奶倒进杯里,凌经年站在黑暗中,看着凌商从衣兜拿出一袋白色粉末,往牛奶里倒了一些。
他正疑惑白色粉末是什么,就听夏曦在楼上催促,凌商犹豫了一下,把粉末放在桌上,转身快步上了楼。
凌经年年纪小,敏捷的躲在花瓶后。看着凌商身影消失,走上前,偷偷用手指沾了些粉末,舔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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