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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房和五房两人瞬间炸毛:“你要丢下我们去都城?那我们呢?我们的生活怎么办?”
王氏抿了一口茶水,轻描淡写地说着:“每月月例照发,但我们去都城,家仆我们都一并带走,你们要用也可,自己给他们发工钱。”
夏氏耐不住性子:“大嫂你这意思就是,要和二嫂去都城过好日子,留下我和四嫂在榆临过苦日子?”
王氏嘴角勾起一抹笑:“什么苦日子?我们沈家的根基在榆临,哪有住这么大宅子的苦日子给你过?”
刘氏顺着夏氏的话搭腔:“一样的月钱,抽走家仆奴役,留偌大的沈宅给我们住,我看分明是想让我们帮你们守祖宅!”
王氏看向气急的刘氏,看来这两个妯娌中,还有个清醒的人:“四弟妹这话就难听了,你要是不愿意,你也可以央求婆母把祖宅卖了,我们分家各过各。”
“对了,咱们大房还得占两份,毕竟三房的那份,我们花钱买了的。”
王氏说着,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沈杨氏气的手发抖,抄起桌上的茶盏,精准地摔到王氏的脚边。
王氏躲闪不及,飞溅的茶水混着破碎的瓷片倾数洒在她的膝盖附近。
还好茶水温度不高,并没烫伤,乔婉玉见势不对,低头给王氏擦拭衣物上的水渍,不准备参与其中的争论。
沈杨氏粗糙的手指指着王氏微微颤抖:“你敢卖祖宅?”
王氏看向婆母,眼中淬着恨意,顶嘴的话到了嘴边,立马被身侧的乔婉玉拉了拉衣角。
她转而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婆母,我只是随便说说,怎会说卖就卖!你还在呢,这个沈家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刘氏看着眼前的一幕,明知大房和二房是准备裹一起不管他们了。她心里不好受,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争取一下最大利益。
她声音低了些:“大嫂要举家去都城发展也是好事,我们留在榆临等你的月钱实在太少了,若大嫂能留些收益好的铺面给我们,也不是不行。”
夏氏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嫂子提要求。
虽然她很想要,但她从嫁来沈家,就只会用钱,哪里会赚钱。还是每个月大房给足了银子的生活比较适合五房。
沈杨氏为其附和:“既然老大家的不拘于榆临,老四家的说得对,你得分出些商铺,以供他们的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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