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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图录!这齿轮咬合角根本对不上!
按这做拒马,等不到风暴就散架!”
老铁匠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小臂上的蛇形疤痕在火光下扭曲,
这是二十年前他勘探古矿洞时被锈蚀之触留下的印记。
每次提起那段往事,周铁山的声音都会不自觉地颤抖,这次也不例外。
陆子墨却没听他的抱怨,目光死死盯着图录边角干涸的血字批注,
批注内容是“非攻卷藏于倒悬巷”,那字迹娟秀却有力,
和母亲铸模内侧“苏青鸢”的刻痕比对后发现,二者竟然一模一样!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字迹,仿佛能透过粗糙的羊皮纸,
触摸到母亲当年握笔时的温度。
“周叔,偏移中轴半寸试试!”
他抓起炭笔,在图纸上划出流畅弧线,炭灰簌簌落在纸上,
“齿轮转起来能借巧劲,就像您以前说的,
好的机关要懂得借力打力。
而且青铜有韧性,半寸偏移刚好能避开锈迹造成的卡顿。”
这话是他刚才触到齿轮时突然想起的,是父亲生前总在工坊里说的内容——
青铜机关和铁器不一样,铁器硬脆,青铜却能“藏劲”,
有时候故意留半寸容错,反而能让机关转得更顺。
“你疯了?半寸偏差齿轮必卡壳!”
周铁山铜锤杵在图纸上,震得赵小七手里的记录本笔尖戳破纸张,墨水晕开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