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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屿臻一噎,想起了什么不可言说的往事,心虚地瞥了关宥川一眼,也没心思看东看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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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新国家定居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他现下时间充裕,不怕麻烦。各项证明一并办下来,两三周就过去了,浑然不觉。
关宥川陪他看了好几个店铺,最终选定在Gracia社区的一间店铺,合同签定下来,后面还有一系列冗长复杂的事要着手,采买、置办、学习......
他们路过了三次圣家堂,前两次都急着去花市谈价格,第三次终于有时间停下来,两人留下了在巴塞罗那的第一张合影,这张照片出自一个不到十岁的西班牙小姑娘。
巴塞罗那一半城一半海,阳光和蔼的时候,方屿臻站在坡上,中间一条十五米宽的道路,左侧整齐地停着各式的小汽车,砖红色、赭色的民房伫立两边,两栋不相干的楼间全凭一条带着弧度的黑色电线相连。这条路波浪似的缓起慢伏,紧跟着一道轻得能掀起柠檬味道的下坡。
再往前,就是雾蒙蒙的地中海。
关宥川只有上午有一堂地质学课程,下课后就马不停蹄地往Gracia赶。
新店开业的时候,方屿臻自学的西语刚好到了能日常沟通的阶段,没有订单的时候,方屿臻就会趴在桌子前一板一眼地学习西语,偶有阳光透过蓝色玻璃落到脸上,也会成为他偷懒睡觉的理由。
“方老板,”关宥川走进店,门口的风铃一阵摇曳,但这样细小的动静无论如何也惊醒不了方屿臻,男人不再说话,站在桌前,摘掉带着体温的灰色围巾,搭在方屿臻的脖子上。
方屿臻醒的时候,关宥川正在醒花,今天新到的白色薰衣草和香雪兰。
他醒了,看见关宥川忙碌的背影,一时间也没急着开口,噤声欣赏了一阵子,渐渐觉得原本心脏塌陷下去的一小块正在慢慢长出新鲜的血肉,他从此不失眠。
今天新到的花材都是白色系的,洋桔梗,马蹄莲,郁金香。
方屿臻联想到了什么,眼神缓缓下沉,有所感慨。
他前不久得知君崎的死讯,反应了一会儿,真的再没有其他消息。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