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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关宥川回到家,方屿臻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闹腾了,看来昨天对他造成的阴影的确不小,关宥川走近了些,毫不意外地被人扔来的枕头砸了个满怀。
“有力气了?”他幽幽地问。
方屿臻吞了吞口水,他现在身上哪哪都痛,更不用说昨晚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离我远点。”
出乎意料地,关宥川居然若有所思地在床边坐下,平静地问他:“你有没有很想去的地方?”
想去的地方?
这个问题如果放在十八岁的方屿臻身上,那他的答案一定毫不犹豫的会是江市,江市太好了,有高楼大厦,遍地机会,还有最为珍贵的自由。
但现在他不这么认为了,当时初出茅庐,认为离开绑架他的琼吉冈就叫做自由,后来深陷在声色犬马的名利场中,他才发觉这是一种更高形式的绑架。
前者也许禁锢了你的身体,让你只能待在原地仰望看得到头的未来,后者,后者......
后者真的会吃人。
最让他感到冲击的,还是沈祈,那个跃星旗下的摇钱树,公司里的每一个新人看见他都会暗自嫉妒,希望有一天自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被更多人仰望。
他们都错了。
万般繁荣,最后也都成了镜花水月,昙花一现,坐上那个位置,发现只是被更高处的捕食者所俯视,仅此而已。
......太讽刺了。
方屿臻思绪回笼,他最想去的地方?
“......我不知道。”
关宥川闷笑一声,抬起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慢慢想。”
“......所以你可以放了我了吗。”方屿臻叹道,“已经三天了。”
“明天,”关宥川开口,“明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