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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结果如何,感情这方面他还是略知一二的,可也因为这个短板,出于利益考虑,方屿臻有机会选剧本时总会优先挑没有感情线的角色,偏偏这类角色人气也不会低,一举两得。
反正这段时间他不会有什么事情需要太忙,一回二回熟,他常来就是!
想罢,方屿臻回头看了一眼便利店,戴上口罩回了家。
可自那之后,那个聋哑人就人间蒸发,瞬间没于芸芸人海。
三天后,便利店新招了一个马尾辫女,市中心的车依旧川流不息,常青木没有落叶,网上的骂声没有止歇,只是他再也没有再见到那个静默的背影。
虽然心里门清,人之间的缘分稀薄如粥水,可失去一个肯为他挺身而出不计后果的人,方屿臻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哪怕对方只是给了骚扰者一闷棍。
干涸的心脏刚吮吸到柔软情感的滋润,还没来得及出一些嫩绿的幼苗,一场浩大如劫难的山火过境,把原地烧得渣都不剩。
2015年的夏天到了。方屿臻买了一盆绿萝。他给投资人赔礼道歉,对方碍于合作没再刁难他,只是他自己有些累了。
第7章
今天摄制组来到了措那卡一处高地,面前有一段很长的下坡,尖石裸露,稀疏的短草啮咬岩石缝隙里岌岌可危的土壤,再往前是一块不大的湖泊。
这导演组真会挑地方。这地方是措那卡居民抛弃死亡牲畜的地方,坡底下堆着白花花的骨头,时不时还有老鹰翱翔。方屿臻腹诽,怜悯的看了一眼工作人员手里捧着的单反,在想它被当成黑耗子抓走的概率有多大。
“当地人认为,于自然,死后的身体也应当回馈自然,这样,来不会欠债。”关宥川解释道,将手腕上缠紧的白纱松了一圈。
“所以......这里是乱葬岗?”君崎有些不可置信,他一向对这种事比较忌讳,顿时发觉从坡底吹上来的风带着阴冷的味道,心理作用下,他甚至听到阵阵哀嚎,不由得脚底发寒。
既然是以融入当地民俗活为特色的综艺节目,各个方面、事无巨细都要涉及,丧葬习俗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君崎迟迟未动,方屿臻在旁侧,一手拿着一条白纱,往左手腕子上缠,由于不太方便,他低下头刚想用牙齿扽住一端,再缠一圈绑紧,一双手就这么闯进他的视线里,指甲修剪圆润,带着草木晨露的濡湿——替他轻轻系上那白纱。
“如果要去墓地一类的地方,就必须要在手腕上系一根白纱,让亡魂知道你是在世者,不会侵扰你继行的命,大家相安无事。”关宥川缓道,动作干脆利落,只是离开的时候,指腹似有若无轻轻蹭了一下那人的腕骨。
方屿臻呼吸凝滞了一秒,随即躲避什么似的移开视线,落到君崎身上,见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矮身往下坡那去。
“屿臻——”君崎迟疑的声音传来,方屿臻咬死后槽牙,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朝他伸出手。
君崎咽了咽口水,还在因为这地方阴气极重而害怕,鼓足了勇气要去搭方屿臻的手,就听到他凉薄的声音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