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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复健过程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陆景行全程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器械的摩擦声在房间里回响。
结束时,他的运动服湿透,头发黏在额头上,脸色苍白。
“很好,陆先生。”李复健师记录着数据,“比上周进步很多。下周我们可以尝试加入简单的定向行走训练。”
陆景行“嗯”了一声,扶着器械站起来。莫清弦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臂。
“回房间洗个澡,休息一下。”李复健师说,“注意补充蛋白质。”
回主卧的路上,陆景行把一半体重都压在莫清弦身上。他的腿在发抖,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好不容易回到房间,莫清弦扶他坐在床边,然后去浴室放热水。
“水温刚好。”他试了试温度,出来准备扶陆景行进去。
陆景行却摇了摇头:“我自己来。”
“您现在的状态——”
“我自己来。”陆景行重复,声音疲惫但坚决。
莫清弦沉默了几秒,最终让步:“我就在门外,有事随时叫我。”
他退出浴室,但没有关门,只是虚掩着,自己靠在门边的墙上。里面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水声,再然后是……一声闷响。
莫清弦立刻推门进去。
陆景行滑倒在浴缸边,手肘磕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热水哗哗流着,蒸汽弥漫了整个空间。
莫清弦快步上前,关掉水龙头,蹲下身检查。
手肘擦破了一小块皮,渗出血丝,不算严重。但陆景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出去。”他咬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