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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
莫清弦收拾餐具时,陆景行忽然开口:“下午我要洗澡。”
“医生交代,伤口不能沾水,建议擦浴。”
“我要洗澡。”陆景行重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要么你帮我,要么我自己去,摔死了算你的。”
莫清弦动作顿了一下:“我需要准备防水敷料和浴椅。一小时后可以吗?”
陆景行哼了一声,算是同意。
下午一点半,浴室里水汽氤氲。
莫清弦提前在浴缸边缘贴好了防水胶布,将陆景行眼睛和胸口的纱布用特制薄膜覆盖好,然后扶着他缓慢坐进浴缸。
陆景行配合得出奇。他坐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胸口,头微微后仰,靠在浴缸边缘。水珠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滑落。
莫清弦用柔软的毛巾替他擦拭后背和手臂,动作轻而稳。“你学医几年了?”陆景行忽然问,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些模糊。
“大三,第三年。”
“为什么学医?”
“因为治病救人,听起来很有意义。”莫清弦回答得简单。
“虚伪。”陆景行嗤笑,“大部分人学医,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稳定,要么是家里逼的。你属于哪种?”
莫清弦没有立刻回答。他拧干毛巾,开始擦拭陆景行的左臂,从肩膀到手腕,避开那些已经开始结痂的擦伤。
“我需要钱。”他最终说,声音平静,“医学院学费很贵,我家里条件一般,有助学贷款,还有妹妹要上学。护工工资高,专业也对口,所以我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