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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滚出去。”陆景行的声音更冷,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刻消失。”
莫清弦没有动。
他看了一眼陈管家,后者对他点了点头,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卧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莫清弦站在原地,深呼吸一次,然后走向床头柜。上面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碗温热的燕麦粥,一杯水,还有几片分装好的药。他端起托盘,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伸手打开窗帘的自动开关。
“谁让你动——”陆景行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脸转向声音来源的方向。他眼睛上仍然缠着纱布,嘴唇苍白。
窗帘缓缓向两侧滑开。
上午十点多的阳光潮水一样涌进来,瞬间淹没了整个房间。灰尘在光柱中飞舞,空气里的昏暗被撕得粉碎。
陆景行被烫到一样侧过脸,尽管他什么也看不见。
“光线太强。”他咬牙道,“关上。”
“上午的阳光有助于调节生物钟,改善情绪。”莫清弦像在陈述医学常识,“您已经卧床太久,需要适当的日晒。”
陆景行猛地抬手,精准地挥向托盘——
莫清弦比他快一步,稳稳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陆先生,”他声音依旧平稳,但力道不容挣脱,“您需要进食和服药。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挨打的。”
陆景行的手停在半空中,纱布下的脸微微转向莫清弦的方向。他什么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干燥,稳定,温度适中,没有颤抖,也没有用力过度。
他抽回手,冷笑:“又一个不怕死的。”
莫清弦松开他,端起燕麦粥,用勺子轻轻搅动:“温度刚好。您是自己吃,还是需要协助?”
陆景行沉默了几秒,然后向后靠回床头,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喂我。你不是护工吗?那就好好‘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