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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晚膳,夜色渐浓。两人便在庭院里散步消食,晚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芬。走得累了,便在鲤鱼池边的石凳上歇脚。
两人并肩坐着,絮絮说着话,说着说着,张景和便侧过身,目光灼灼地望着她,随即俯身,轻轻吻上她的唇角。
“那边有人......”姚砚云目光一颤,瞥见不远处正扫地的丫鬟,脸颊倏地泛红,忙偏过头推他。
张景和却不松开,只含着她的唇瓣,低低笑了声:“那回去就可以是不是?”
姚砚云:......x
她还想再吹会儿晚风,便没有理他。谁知下一刻,腰身一轻,竟被他打横抱了起来:“那我们回去罢。”
他抱着她刚走了几步,迎面便撞见几个洒扫的小厮。众人见状,皆是一惊,忙不迭地垂下头,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姚砚云平时虽主动,可只限于私底下只对张景和,她道:“哎呀,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这么多人看着呢.....”
张景和却充耳不闻,双臂紧了紧,大步流星地朝着望雪坞而去。
刚踏进门,他便抬脚勾住门闩,“砰”的一声将门阖上。不等姚砚云反应过来,便被他稳稳地放在了床榻之上。
他俯身覆下,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来,从眉眼到鼻尖,再到颤抖的唇瓣。不多时,罗衫轻解,衣衫委顿于地。
姚砚云是个如太阳一般的女子,炙热,明艳,这两个月里,在她的不断努力之下,让张景和渐渐放下了那些因宦官身份而生的自卑与桎梏,敢在她面前,坦坦荡荡地做回自己。
张景和将她紧紧拥在怀中,唇贴在她耳畔,一遍遍地唤着她的名字:
“砚砚,砚砚。”
姚砚云软在他怀里,一声声地应着。
张景和吻着她泛红的耳廓,气息不稳地问:“那你该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