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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晞心神恍惚,良久才从那碗汤羹上移开目光,平静启声:“记得替我谢过父亲,我眼下忙着整理阿娘的遗物,就不亲自去了。”
“是。那这碗羹……”
“我不饿,你吃吧。若不习惯这个口味直接倒了也好,不过是一碗云丝羹。”
是了,人都没了,要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
医书,玉珠云丝羹,都只是活人的执念。
当日夜里,沈晞坐在油灯前,依照记忆默了一夜的书,白日骑马磨下的伤隐隐作痛,她怎样换姿势都受不住。
可刚巧,隐约的痛感掩过疲惫,她侥幸得以借着痛楚清醒,捱着不肯休息。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她方才撑不住,趴在桌案上沉沉睡去。
不出意外,沈晞又入了梦。
她正埋首缩在男人怀里,双手用力攀着他的肩,衣裙半褪,白鹿般的一双细腿露在寒凉之中。
支摘窗半开,一仰首就能瞧见屋外春色满园。
微风掠过,吸饱墨汁的笔尖轻轻落在大腿外侧,随着游移泛起痒意,她没忍住想要蜷起腿,却被一双大手扼住,不让她逃。
“听话。”
略严厉的噪音中搀着低笑,蛊惑道:“马上就成了,再忍忍。”
紧接着,又是蘸墨落笔。
沈晞随着他的动作轻颤,可又被牢牢固定在怀中。
抬眼一扫,暖春光线跃动,一枝含苞欲放的粉桃已铺展在羊脂白玉般细腻的画布上,楚楚动人,很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