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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他下手颇重,沈晞险些窒息,被松开后,深秋冰冷的空气瞬时争先恐后地涌入心肺,眼前几乎血蒙蒙一片红,站都站不稳当。
这就是她的好哥哥,沈望尘的杰作。
沈晞不愿再看,一把扣下镜面。
还好马上就可以结束这一切,只要能如愿嫁给谢闻朗,她便不必再提心吊胆地活着。
卫国公府清贵高门,总好过沈府这个虎狼窝。
再不济,还有谢闻朗护着她。
是了,谢闻朗。
她一定要嫁给谢闻朗,谁都拦不住。
别说是沈家,即便是谢呈衍,也不行。
正想着,青楸捧了一只小瓷瓶进来。
“姑娘,谢二公子派人送了药过来,说擦在伤处,三日内伤痕就能全消了。”
谢闻朗?
沈晞接过,愣怔片刻。
怎么可能?
他从不会注意这些细节,今日察觉她异样的,应当是那位谢家长兄。
谢呈衍,又是他。
既能送药,想必在将军府门口时,他已发现了她颈上的指痕。
一个姑娘家的身上出现这种印记,常人势必会觉察出不对。
但他为何不揭穿,反而私下以谢闻朗的名义送了这瓶药过来。
瓷瓶微启,药膏独有的气味悄然弥漫,空气逐渐被苦意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