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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要养相好的?外面想孝敬他的人不是要排队到前堂去?”
“你懂个屁。”那个师傅说,“他那样的,肯定想找个年轻好看的。”
时灯还站在73号院的门口,就在今天早上,他才刚刚收到了清玓的回信,“那就祝他们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屋里有人在抢一个箱子,从屋内一直抢夺到院子里。两拨人在抢那个箱子,大家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第三拨人也挤了上去,把那个箱子打翻在院子里。
无数张纸纷纷扬扬飘落了一地。
众人纷纷去抢。
还有一波人在哄抢一个小小的杉木盒子,里面有一些散碎银两。有两个师傅抢一个小锭子,扭打在一起,衣服都扯破了,露出里面的棉絮。
“干什么呢?”时灯忍不住说。
没有人听见他说话。
时灯踹了一脚门。漆黑的院门拍击在院墙上:“干什么呢?”
终于有人听见。回头见是时灯,那些人总算停下来。
荒芜的院子里,那棵树倒在地上。
时灯看着地下他们哄抢的字纸。
地上的纸张根本不是什么秘方,是一些散碎的写字纸张,上面都是清玓的字。记的也不是什么锻刀的秘法,有的是演算的草稿,有的是随便习字的字帖,还有一些便条。被人一张张折x叠好,妥善收在了箱子里。
“时经事,你怎么来了?”老马从里屋跑出来,把一本不知道什么书往袖子里藏。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刀不交了吗?”时灯冷冷道,“都给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