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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九说:“我答应你,可是这样的事情,我如何能确保只有你知道。”
赵夫人说,“我可以保证,这事只有你我知道。”
华九说:“现在可就不止两个人。”
赵夫人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一下道,“你们都出去。”
所有人包括狱卒全都退了出去。只剩下了赵夫人身边那个中年男侍卫。
以赵夫人的行事,此时应该在他面前先杀几个立威。
如今这么多天都没有这么做,唯一的理由就是,赵夫人没有找到他们。没有找到,就还有希望。赵夫人在诈他。
等所有人都离开,华九终于对赵夫人说:“我选青山峡,无风。”
赵夫人满意地笑了。
她看着面前的华九。
他现在浑身湿透,疲惫濒死,这场漫长的熬鹰之中,他们终于获得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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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九之前一直在想,等事情结束之后,他想去桃花盛开的江南找她。
赵夫人今天同他说的话,其实他早就知道,清玓半年后是要回去的——早在一开始石袛就和他说了。
华九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和她过一生。这样的美梦,一生一次就够了。
她那天走的时候说,说我走了未必还会回来。你可想好了。
他那时候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吧。他觉得自己没什么好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