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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希雅望着这并肩身影,笑意更深,哪怕肩头还在抽痛,她又拉开弓,箭矢擦着痕的大剑飞过——箭尾崩坏能与大剑光芒绞在一起,硬生生在律者屏障上撕开条细缝。
律者吃痛,亚空之矛不要钱似的疯狂甩射,小队成员接连有人被掀翻,却没人退缩,爬起来继续攻击。
“这样可不够呀~”爱莉希雅箭矢连珠炮般射出,专挑律者凝聚权能的关节点,“得给咱们大剑帅哥搭把手,把这讨厌的屏障拆干净!”痕趁机突进,大剑劈开亚空之矛,一路碾到律者身前,剑锋带着崩坏能狠狠劈下。
律者仓促间撑起屏障,地面却因爱莉希雅的箭雨动摇,裂痕顺着剑锋蔓延,屏障出现细微褶皱。
律者怒到极致,亚空之矛如暴雨倾盆。爱莉希雅弓弦都拉到发酸,箭矢一支支射向矛雨,根本挡不住这疯狂攻势。她像片落叶在矛雨里飘,肩膀刚结痂的伤又被新矛尖划破,血珠溅在作战服上,却咬着牙笑:“这律者大人发脾气的样子,还挺壮观呀~”
痕见她险象环生,大剑横扫逼退近身的矛,崩碎的矛尖擦着爱莉希雅发丝飞过。小队成员也红了眼,火力不要命地倾泻,想给她挣出喘息空间。
爱莉希雅趁着这瞬间,把最后一丝崩坏能灌进箭,瞄准律者权能枢纽射去——箭却被亚空之矛撞歪,擦着律者衣角飞过,她气得跺脚:“哎呀,差一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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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律者疯狂反扑,空间裂缝里溢出的黑紫色能量,像活物般缠住爱莉希雅脚踝。她猛地栽倒,后背又磕在碎石上,新伤叠旧伤,疼得倒抽冷气。
痕的大剑却比她更快,剑锋绞碎那些缠人的能量,把她从裂缝边缘捞回:“别得意忘形。”沙哑的声音里,藏不住的担忧。
第一小队没给律者喘息机会,火力顺着权能核心的破绽疯狂倾泻。爱莉希雅趴在痕肩头,又摸出支箭,歪歪扭扭瞄准律者残破的屏障:“得补刀呀~”箭尖擦着小队成员的炮火飞过,和痕的大剑第三次绞在一起,在律者核心处炸出刺眼的光爆。
光爆震得天地颤动,律者虚化的身形却未彻底消散。它张开黑洞般的权能旋涡,亚空之矛如亿万雨点倒灌而下,第一小队的防线瞬间被绞碎——有队员举着盾牌想护住战友,矛尖却穿透盾牌与胸膛;有新兵刚喊出“长官小心”,就被矛雨钉在残垣上,鲜血顺着砖石缝隙往下淌。
爱莉希雅和痕背靠背,大剑与复合弓在身前舞成血弧。可矛雨太密了,痕的大剑砍断一支,就有十支穿透防线,爱莉希雅的箭射碎一片,又有百片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她看见熟悉的队员被矛尖串成“糖葫芦”,听见他们咽气前微弱的“抱歉,没能帮上忙”,可连哭的时间都没有——亚空之矛擦过她脸颊,削断几缕发丝,顺带在痕的铠甲上豁开道口子。
当律者最后一丝权能化作光尘消散,战场死寂得可怕。幸存的队员们互相搀扶着,看见满地战友的遗体,有人“扑通”跪地,双手捂住脸嚎啕:“明明……明明说好了一起回去的……”哭声像会传染,很快,幸存的作战人们抱成团,泪水混着血水往下流。
爱莉希雅靠着痕的大剑,想安慰几句,却发现自己浑身是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望着天边渐暗的光,听着战友们的哭声,眼前的人影越来越模糊——最后看见痕慌了神的脸,听见他喊“小丫头别睡”,便一头栽进黑暗,连句告别的话都没力气说,彻底昏死过去。
当爱莉希雅悠悠转醒,意识回笼时,先是嗅到熟悉的消毒水味,接着便看到医务室惨白的天花板。她动了动身子,伤口传来的钝痛让她倒抽口气,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基地医务室的病床上,身上连着监测仪器。
转头,就见林梦趴在床沿,白色大褂上的鲜血早已干涸,晕出暗沉的褐。林梦睡得并不安稳,睫毛不住颤动,手还虚虚攥着爱莉希雅的衣角,像怕一松手,眼前人就会消失。爱莉希雅望着她沾满血污的睡颜,想起战场上那些惨烈画面,心尖猛地一揪,想抬手摸摸她的头,却因无力,只轻轻动了动指尖。
这细微的动静,让林梦瞬间惊醒。她猛地抬头,眼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待看清爱莉希雅睁眼,瞬间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又憋着哽咽:“你、你终于醒了……战场上你昏过去,大家把你抬回来,我……我怕你再也醒不了……”说着,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砸在满是血污的大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