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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忍心让章柳新折断翅膀,又希望自己是能让他安心栖息的地方。
用完餐后,章柳新带他去见贝芙,顺便处理一下自己剩下的工作,路过花店,章柳新顿足,进去买了一束鲜花,又单挑一枝淡粉色的柔嫩百合,献给一身黑长大衣的闻津。
“‘给我最爱的丈夫’。”章柳新用伯恩林语说。
闻津收下了花,将他的手牵得更紧:“‘不要让它腐烂’。”
章柳新笑笑:“永远不会。”
贝芙见到他们非常惊喜,收到了章柳新送的花,还看到闻津手上那枚终于物归原主的戒指,连连说了好几句谢谢和恭喜,最后笑眯眯地问章柳新要重新办婚礼吗自己很乐意当伴娘。
章柳新有些羞赧,闻津倒是微一挑眉,像是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建议。
“所以你们要回银州了?”
“嗯,你呢,你要回你的家乡吗?”
贝芙的家乡是南边一个信仰宗教的小州,章柳新其实很难以想象这个英姿飒爽的记者竟然出在那片土地。
“是的,我的弟妹下了第三个孩子,现在都一个月大了,我得回去看看。不过在这之前,我想去一趟伯恩林,拜访达平记者,自从他伤退之后我就没见过他,只偶尔传邮件。”
章柳新点点头:“当初正是他向我提起你,贝芙,等你回到家乡,记得联系我。”
贝芙笑了笑,见他的脸上终于有了气,不再是初见时那个徒有理想,空白又尖锐到易折的年轻人。
“注意你的身体,”贝芙指了指他的腿,“你还非常年轻。”
闻津的视线也跟了过来,脸上已经笼起一层淡淡的关切神色,章柳新拍了拍他的手背:“老毛病而已,不必担心。”
他又转向贝芙,问她:“你有向医疗组织提交义肢申请吗?”
说到这里,贝芙的表情变得更加开朗,眉眼舒展,湖蓝色的眸子里荡漾出诚恳的开心。
“这还要多谢你的丈夫,他们集团的投资让申请变得不再困难,我提交了记者证和残疾人证,那位负责人亲自联系了我,告诉我这两天去他们的临时基地做灵活性训练,谢谢你,闻先。”
闻津颔首:“这本来就是项目的初衷,也要多谢你在这段时间帮助柳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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