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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冰冷的石面上,衬得那张脸有些过分的苍白。
最令人心悸的是,胸膛正随着呼吸轻微而平稳地起伏着,规律得像墙角滴水。
路鸣泽的打着电筒光束仔细扫过石板周围的地面、附近的墙壁。
土是实的,没有新近翻动的痕迹,墙壁也完整,不见刮擦。
女人身上那身老旧衣物完好,露出的手腕、脖颈皮肤光洁。
沉睡的意识被闯入的光亮和近在咫尺的呼吸声、脚步声搅动。
“我靠,老大!这还躺着个人?”一个咋咋呼呼、明显胆子不大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破音的惊恐。
一股积蓄已久的烦躁“噌”地顶上了天灵盖。
睡个觉都睡不清净!烦死了!
可惜出口的只是模糊的咕哝。
“闭嘴!”另一个沉稳的男声低喝。
“就是闭嘴,安静点…吵着人睡觉了”
“老大,哪里来的声音?”咋呼小子更慌了。
哇……,吵死了!
内心的烦躁终于冲破了睡眠的桎梏。
晨芜猛地睁开眼,“唰”一声坐直了身体!
动作太快,躺了不知多久的身体发出老旧的“咔吧”声,像搁置多年的木偶突然启动。
她半眯着眼,目光精准地钉在面前两个闯入者身上。
一个站在前面,白白净净,剑眉星目,穿着深色衣服,一脸警惕、疑惑和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