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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安眠药呢?怎么不见了?掉地上了?
林尔揉着太阳穴,试图弯腰找寻,言素看出她的目的,立即扬手阻止:“我已将凝神香融入香烛,尽可安心入睡。怨气已除,必不会再遭噩梦,今后也无需依赖药物。”
说完又补了句:“是药三分毒,药多伤身。”
所以,眼前这位不仅自作主张私藏她的药,还如此坦坦荡荡?真是服了,林尔不禁感到好笑。
好吧,看在她如此关心自己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不与之计较了。
言素自是不明林尔的想法,见她一言不发,还以为她颇为感动呢。
自顾自地亮出青铜铃铛,汲取着地面的残余怨气,认真地分析起来:“小白背后定有高人指点,我们还需从长计议,务必小心为上。”
“嗯。”
林尔脑子一团乱麻,无心管这些,挥手示意言素离开,她只想安静地独处一会。
小腿处有股莫名的温热,林尔伸手摸去,发觉淤青处竟被涂抹了药膏,湿湿黏黏的。
她好奇地刮了一指,递近鼻尖嗅了嗅。嗯?还挺好闻。
有种淡淡的草药清香,以及,熟悉的檀香。
“谢谢,药膏很管用,一点都不疼了。”
言素顿了半秒,悠悠回道:“份内之事,不足挂齿。”
第8章 兼任
清晨的阳光刚洒进客厅,言素便已早早地练完功,趁林尔未起床的间隙,写了封书信。
她已下山几日,是时候向师傅回禀近况了。
落笔后,言素将书信折成一道纸鹤,在它上方贴了道【扶摇】符。纸鹤顷刻如同活物般,呼哧呼哧地扇着翅膀,往清门观的方向飞走了。
待纸鹤飞远,言素想着林尔昨夜受了不少惊吓,于是凝神听了听她房中的动静,确认她仍在酣睡后,便轻手轻脚地收拾起屋子。
沈瑜推门而入时,客厅里的礼服盒已被摆放整齐,地毯上的红酒污渍也已清理干净,连花盆里的绿植都重新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