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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二郎气得面红耳赤,“好不要脸,画得这样丑,还好意思要钱!”
孟元晓:“非是我画的丑,而是你长得丑。”
一句话,险些将杨二郎气死。
孟元晓半点不觉得理亏,眼看着杨二郎又要被她气哭,她刚要开口再气他几句,却被孟峥拉住。
孟峥冲她挤挤眼,意思不言而明,收敛些,别再欺负人家傻子了。
孟元晓眨眨眼,听话地住了嘴,转而委屈地看向唐县令,“唐大人,您只说,民女画得传不传神?”
唐县令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孟元晓杏眸一亮,心倏地落了下来。
她心念一动,看着唐县令刚要开口,公堂外突然有人扬声道:“唐大人,这小娘子的确不讲道理,整日坐在我们书院门外,丝毫不将我们书院的规矩放在眼里,不成体统!”
公堂外围了一圈瞧热闹的百姓,说话的是书院的管事,他也跟着来瞧热闹了。
唐县令看向公堂外:“哦?你也要状告她?”
管事还未答,孟元晓眨眨眼,先问:“老伯,敢问你们书院的规矩是?”
说罢,她仰头看向唐县令:“唐大人,那日他们书院在招先生,民女前去应聘,却被这位老伯辱了一通,还说女子不得踏足书院,书院更不要女夫子。”
“唐大人,民女想问,朝廷下令,女子可以科举,也可以入朝为官。朝廷如今都有女官了,松溪县可有规矩,女子不得入学堂,更不能做夫子?”
她一双清亮的眸子灼灼地看着他,唐县令顿了顿,问:“你凭何应聘夫子?”
孟元晓:“回大人,他们告示上写的是擅长画工者,民女不才,在丹青一道上却颇有几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