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娘子说得很有可能。”春桃一副幡然醒悟的模样,连忙应和。
“那你可知道,我今日是在何处碰见了那人吗?”宴安抬眼朝她看来。
春桃眼皮莫名狂跳,摇头道:“奴婢不知,娘子……是在何处碰到了?”
宴安朝她抬了抬手,春桃赶忙俯身上前,侧耳朝她靠近,只听宴安压低声道:“在宴府,就在宴宁书房门前,那人是他身边之人。”
“啊!”春桃失声惊呼,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也随之煞白,“怎么……怎么可能?”
宴安却又是忽地弯了唇角,然那眼中却未见一丝笑意,“是我看错了,对不对?”
便是春桃不说,她也知道她会这样劝她。
可她心底却是明白。
“他换人了,那随从并未露面,而是寻了个模样相像之人来哄我,好让我以为,是我看错了,我眼花了。”
她长出一口气,敛起笑意,神情与语气骤然变得更加坚定,“但我没有,我没有看错,也没有记错。”
春桃眼眶泛红,那双手抬起又落下,落下又抬起,想要温声宽慰,却又不敢轻易再开口,最终,只是颤颤道:“娘子……”
“不管你们如何劝我,也无用了。”宴安出声将她打断,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慌。
“奴婢不劝娘子。”春桃咬唇道,“奴婢只是不知道,郎君为何这样做?他对娘子这般好,从来不曾伤害过娘子,他、他没有理由的……”
“是啊。”宴安缓缓抬眼,朝着窗外看去,眼神空洞又迷茫,“他为何如此?”
是他与怀之政见想佐?
可他们二人分明政见相投,否则他根本不必与他月月通信,更不必提邀他入京相助。
那又是为何?
宴安垂眼看着桌面,眸光落在了墨玉杯上。
她莫名想起了那被吴姮摔碎的琉璃碗,还有她柜中那些绫罗绸缎,和那从书斋开始便一直在给她做点心的厨娘……
他给了她太多太多,数不清也说不完。
他待她,的确极好,好到挑不出一丝错处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