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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场面混乱,她又极度惶恐,一时间便将此事忘了,如今再一回想,她心头没来由乱了一瞬。
从绸缎庄出来后,宴安还是不想归家,她又寻了个点心铺子,买了些点心后,来到茶楼歇息。
明明已是顶好的茶水,入喉比之府中,还是差了不少,那点心似也如此。
宴安从前从未关注过这些,今日终是有所觉察,忍不住又问云晚,“你不是说……京中之人最喜食她家的点心么?怎地感觉与咱们府中灶房所出的,还是有些……有些差别呢?”
云晚笑着解释,“娘子不知,咱们府中做那点心的厨娘,乃是郎君特地从苏州请来的。”
宴安点头道:“原是如此。”
阿婆最喜食苏州的点心,想来宁哥儿是为了阿婆才特地如此的。
然宴安不知又想起何事,顿了一瞬,又问:“苏州来的厨娘?是何时请的,请了一位还是两位?”
云晚也未深思,如实回道:“去年,就请了一位。”
想到她在书斋时吃过的点心,与回到宴家时的味道一样,宴安又是一怔。
一位,且是去年请来的。
岂不是说,这厨娘请来后并未来到宴家给阿婆做点心,而是一直跟着她在书斋,待她从书斋回了宴家,那厨娘才又跟着来到宴家?
宁哥儿为何这样做呢?
她又不好口腹之欲,明明阿婆才是最好这口的,那时合该让这苏州的厨娘在宴家照顾阿婆才是。
宴安心头莫名更乱。
正值此时,那说书人休息回来,一上台便引得阵阵掌声。
宴安抬眼朝前方看去,余光不由瞥见那茶楼外有个小厮模样的人正在盯着她看,觉察到她的眸光,那人立即缩了下脑袋,朝一侧避开。
“云晚,这一路上,可是有人跟踪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