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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屋外好似有什么洪水猛兽,春桃好说什么也不肯跟她离开,跪在地上不住落泪,“娘子!呜呜呜……奴婢真的没看见啊,真的没有啊……”
宴安用力拉她,却怎么也拉扯不动,又看她哭得泪流满面,一个劲儿地苦苦哀求。
宴安望了她许久,终是缓缓将手松开,她没有拭泪,也没有再有任何言语,一步一步慢慢走进里间。
不论那名册上到底有没有这个人,也不论春桃愿不愿意承认。
皆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她看到了,她亲手碰到了。
她没有看错。
自这日之后,宴安便将自己关在房中。
宴宁每日不论再忙,回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来看望她。
宴安却称身体困乏,未让云晚开门,只朝那门外似应付一般,低低回上一句,“这般晚了,你也快回去歇息罢。”
看似关切,实则漠然。
宴宁闻言,并未离开,而是站着直到里面彻底熄灯,他才肯转身离去。
何氏得知此事,再一想近日来宴宁那疲惫的模样,顿觉心疼得不得了。
她寻到宴安又是一番劝说,“这行宫可是皇家重地,怎能有那闲杂人等随意出入,若连宁哥儿都查不出半点踪迹,可见便根本没有那样一个人啊!你总不能因为没这个人,就将火气撒在宁哥儿身上啊?”
所以在阿婆眼中,这便又是她的无理取闹。
上次宴宁骗她足有半年,他们说那是为她着想。
而这一次,她分明看到了,也触到了那个人。
可他们依旧不信。
“我没有拿他撒气。”宴安本是不想再做解释,但还是忍不住轻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