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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他刚走两步,宴安便又急忙跟来,抬手便攥住了他的衣袖。
那空荡荡的袖管落入掌中的刹那,宴安倏然一愣。
沈修也跟着一顿,下意识回头朝她看去。
他从她神情中看到了错愕,还有不解与仓皇,然当她意识到他已是回过头来时,眼睫倏然一抬,与他眸光相撞。
宴安还来不及细看,便见面前之人缓缓起另一只手,将那挡在面前的铁面,一点点掀开。
铁面之下,露出一张……不,那已不能称作是张完整的面容,那张脸如同被刀斧劈凿,被烈火焚烧,几乎看不出一丝完好之处,只那双眼睛在死死地盯着她。
宴安从未见过如此可怖的人,她浑身血液仿佛骤然凝固,下意识便惊叫出声,手也立刻松开,不住朝后退去,然脚下却是被那盘根绊住,整个人重重跌坐在地。
她顾不得疼痛,只抬袖遮在眼前,似再也不敢朝那人多看一眼。
沈修望着惊慌失措的宴安,唇角浮出一抹似自嘲般的冷笑,那笑容牵动着面上疤痕,令整张脸显得更加狰狞,而那眼底除了极尽的冰冷之外,再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她生活在日光下,在那园中赏花,身侧有春桃随侍,她神情惬意,眉眼含笑,无忧无惧……
而他,半人半鬼,缩在那阴暗之处,与魑魅为伍,不得抽身……
他不由会想,若她知道这一切的真相,她会如何?
可会与他一般憎恨宴宁?
不,她不会的,那可是她至亲的阿弟啊,她非但不会憎恨,还会因他如今模样而害怕到想要逃离。
就如此刻一样。
“娘子?”
春桃与云晚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