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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草木灰混合着皂荚,仔细揉搓了数遍,洗得双手泛红,有了微微刺痛,终是看不出血迹,只留了一丝浅浅的黄痕。
这一晚,宴宁睡得很沉,他在梦中,又一次梦到了阿姐。
她将自己紧紧揽入怀中,用身上的温度帮他取暖,又用脸颊与他相贴,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祈求。
“一定要挺过来,若你挺过来了,日后我便是你阿姐,我们便有家了,醒过来吧,阿姐不会丢下你的……”
“我们一家人,永远也不分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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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头叼玫瑰]
第8章
翌日清晨,沈家村祠堂外围满了人,皆是当地村民,还有保甲与那沈鹤、沈润二人家中亲戚,所谈之事,也皆是昨夜二人未曾归家之事。
宴宁背着书箧,远远看到祠堂外的人影,不由顿了脚步,面露诧异。
有个壮汉眼尖,看到他后,直接扬声喊他过去,“你是何人?”
沈六叔就在祠堂外与人说话,抬眼见是宴宁来了,赶忙上前与这壮汉解释,“这是村学的学生。”
这壮汉是保甲,村里出了事,自得更加谨慎,他闻言并未让路,而是眯眼将宴宁从头至脚仔细打量,“村学的……怎地这般面生?”
沈六叔道:“这是柳河村的孩子,来咱们这里上学都有七八年了,是过去沈老先生收下的。”
壮汉冷哼一声,将路让开,嘴里却是嘀嘀咕咕带着埋怨,“沈家的村学,净招些外村之人,怨不得会出事……”
沈六叔拉住宴宁朝里走,转身时朝那壮汉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