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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
吴所畏倒抽一口凉气,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二十万!他得画多少张插画,熬多少个通宵才能赚到?他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连两千块都凑不出来。
“干!”
吴所畏狠狠一咬牙,“我去!为了二十万,别说谈恋爱了,就是让我在里面演猴戏都行!”
他现在什么都缺,尤其缺钱。
尊严那玩意儿,刚才在诊疗室里已经被那个男人踩得稀碎。
既然都碎了,那干脆就不要了。
……
郭城宇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进来一个脑袋。
“人走了?”
池骋正站在洗手台前,用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搓着手,一遍,又一遍。
“你那朋友,挺有意思。”
他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干修长的手指,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
“有意思?你都快把人吓傻了!”
郭城宇抱怨道,“人家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小画画的,你至于吗?还冒充医生,你恶不恶趣味啊?”
池骋没理他,走到办公桌前,将那件被他脱下的白大褂叠得整整齐齐。
“他说,他不是鸭。”
池骋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愉悦。
郭城宇一头雾水:“什么鸭不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