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第228章 文明火种（第9页）

造化境巅峰，半步根源。

“你来了。”永恒大帝开口，声音温和，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见过大帝。”林阳不卑不亢地行礼。

“不必多礼。”永恒大帝抬手示意，“坐。”

王座下方浮现出几个玉椅，林阳等人落座。

“听说你游历诸天，传播平衡之道，帮助了上百个文明。”永恒大帝缓缓说道，“我很欣赏你的理念。但有一事不解——平衡之道，真能让文明永恒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

永恒帝国追求的就是“永恒”，为此他们发展出了近乎完美的科技、制度、力量体系。但百万年来，他们始终无法突破造化境巅峰，无法达到真正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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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林阳的回答出乎意料。

永恒大帝挑眉：“哦？那平衡之道的意义何在？”

“平衡之道追求的不是永恒，而是‘健康’。”林阳解释，“就像人体，健康的人不一定长寿，但长寿的人一定健康。文明也是如此——一个健康的文明，不一定会永恒存在，但一个永恒的文明，必须保持健康。”

“健康？”永恒大帝若有所思。

“对。”林阳继续说，“健康意味着灵活应变，意味着自我修复，意味着在变化中保持稳定。而这一切的基础，就是平衡——秩序与混沌的平衡，稳定与变化的平衡，个体与集体的平衡。”

他看向永恒大帝：“恕我直言，永恒帝国已经……失衡了。”

此言一出，圣殿内的气氛骤然凝固。

第三亲王脸色一变：“大胆！”

永恒大帝却抬手制止：“让他说下去。”

“大帝请看。”林阳指向四周，“永恒帝国的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的科技，完美的制度，完美的力量体系。但正是这种完美，让文明失去了变化的可能。就像一潭死水，再清澈，也会慢慢腐臭。”

他顿了顿：“百万年来，永恒帝国可有新的技术突破？可有新的思想诞生？可有新的艺术形式出现？恐怕没有。因为一切都已经被规划好了，任何超出规划的变化，都会被视作‘异常’而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