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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云舟上晕了三天的船,下船了才想起要让闻清衍替她养护本命剑这件事。
闻清衍愣住:“养剑?”
“对啊,对啊。”贺楼茵拉着闻清衍往前走去,边走边说,“你长得这么好看,我的剑肯定很喜欢你。”
闻清衍疑惑的间隙,已经被她拉到了天荒城中最繁华的酒楼中。
贺楼茵手一挥,豪爽道:“我要住你们这最好的房间。”
拨弄算盘的店小二抬头打量了这豪爽发言的女修士,见她身穿云鲸绡,腰悬鳞光缎,脚上的硬底云靴还嵌着几颗东珠,心知来了大客户,立刻扔了算盘换上灿烂笑容迎上去:“客官要几间?”
“两间,我要一间临街的,他随便。”贺楼茵随口说。
说完后打了个哈欠上楼了,走到二楼时,趴在栏杆上朝闻清衍露出一笑:“晚上记得来我房间哦。”
闻清衍强迫自己忽略店小二异样的目光,随意选了间离贺楼茵的房间最远的,匆匆上楼了。
他绝对,绝对不会去找她的。
……
贺楼茵往房间里下了几个禁制,从怀中拿出白鹤令观察了会,蓦然笑了笑。
她划破食指,一滴殷红的血珠落在白鹤令上。霎时间,白鹤令中爆发出数道流光,贺楼茵将流光收入体内,闭眼感受着这些流光在身体里的运行轨迹。
大约过了三刻钟,贺楼茵睁开眼。
无事发生。
……
闻清衍靠在窗边,望着天荒城中的万家灯火出神,晚风扬起他浓密乌发,也吹得青衣猎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