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笔趣

第403章 理念的碰撞（第2页）

充满了痛苦、不确定、损耗与错误吗？无法否认。

但是——

“但是……” 丁凡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

混沌双眸之中，那几乎熄灭的火焰，如同被泼入了滚油，轰然炸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那光芒不再仅仅是力量的燃烧，更是一种信念的咆哮，一种对自身存在意义的终极肯定！

“但是——那又怎样？！”

他的声音嘶哑，却如同沉寂万古的火山骤然喷发，带着滚烫的岩浆与撕裂一切阴霾的力量，在这片死寂的概念海洋中，轰然炸响！

“静寂？完美？永恒不变的‘一’？”丁凡一步踏前，混沌之气不再萎靡抵抗，而是如同苏醒的怒龙，昂首长吟，主动向周围那冰冷的概念领域发出挑衅的咆哮！

“那是坟墓！是囚笼！是剥夺了一切色彩、声音、情感与可能的——终极死亡！”

他死死“瞪”着王座上那概念化的轮廓，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砸出：

“你说混沌是噪，是熵增之癌？没错！混沌就是噪！是生命破壳而出的第一声啼哭！是文明点燃的第一簇火苗！是思想挣脱枷锁的第一次呐喊！是面对不公时胸膛里涌起的第一股热血！是探索未知时眼中闪烁的第一缕好奇！”

“你说可能即是冗余？选择即是负担？放屁！”丁凡的声音越来越高，混沌世界在他体内疯狂运转，那些被“静寂”理念压制得近乎凝固的衍化之力，重新开始奔腾，演化出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万物生灭的景象，“没有可能，何来希望？没有选择，何来自由？没有冗余，何来创造？没有‘错误’，何来学习与成长？！一片绝对‘正确’、绝对‘静定’的荒漠，就算永恒，又有何意义？！那不过是自我囚禁在完美棺材里的永恒腐朽！”

“痛苦？不确定？损耗？”丁凡的眼中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那正是活着的证明！是抗争的痕迹！是文明进步的代价！是生命在黑暗宇宙中，为自己点亮的意义灯塔！我们流血，我们牺牲，我们痛苦，我们迷茫，但我们从未停止向前！从未停止寻找更好的可能！这就是混沌！这就是生命！这就是——我们存在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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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抹除‘嘈杂’，追求‘静寂’？那就先踏过我的尸体，踏过所有宁愿在嘈杂中痛苦挣扎、也不愿在静寂中永恒麻木的生命的尸体！”

“你的‘完美秩序’，你的‘永恒静寂’——”丁凡深吸一口气，混沌之力与身后四女骤然加强的本源联系轰然共鸣，五色光华从他与四女身上冲天而起，在这片灰暗的概念世界中，撕开了一道炫目而充满生机的裂口！

“——老子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