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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吹过玄蟠峰的山坳,漫山遍野的杏花正开得热闹,粉白的花瓣一簇簇压满枝头,风一吹便簌簌飘落,像下了一场轻柔的花雨。黄子鹞和林清禾猫着腰,踩着满地绵软的落英,紧紧跟在前方那道飘忽的黑影身后。草鞋碾过花瓣的细碎声响,被风里清甜的花香和林间的鸟鸣盖得严严实实,连两人急促的呼吸声,都刻意压得极轻。
黄子鹞攥着清禾的手腕,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他八岁的身子,因服过蛇眼与丹药,比同龄孩子挺拔些,肩头也透着股少年人少有的沉稳,可此刻跟着黑影钻进玄蟠峰深处的密林,心脏还是在胸腔里突突地跳,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兔子。他时不时抬头望一眼高空,两只灵雕还在盘旋,翼展足有两米,墨色的翅膀划过澄澈的春日晴空,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它们的啼鸣声清脆锐利,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一遍遍朝着山林深处发出警告,惊得林间的雀鸟扑棱棱乱飞,撞落了更多的杏花。
“哥,他走得好快,我们快跟不上了。” 林清禾的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小手紧紧攥着腰间的青布银针囊,囊口的红绳系了个紧实的结,针尾的红丝线缠在她的指尖,被山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的脚步有些踉跄,裙摆上沾了不少褐色的泥土和粉白的花瓣,发丝也乱了,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可攥着银针囊的力道,却半点没松,指节都泛出了白。
黄子鹞点点头,目光死死锁着前方那道融在树影里的黑影,压低声音回道:“别出声,跟着我的脚印走,踩厚的花瓣,没声音。” 他的视线扫过四周,密林里的树木长得枝繁叶茂,粗的两人合抱都抱不住,藤蔓像绿色的蛇,缠满了树干,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那黑影却像是长了眼睛,专挑树影浓的地方走,脚步又轻又快,半点声响都没有,若不是风里偶尔飘来一丝淡淡的邪气 —— 和那枚黑蝎木刻上的气味一模一样,两人几乎要跟丢了。
空气里除了杏花的甜香,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气息,像是山腹里的阴风吹来的。黄子鹞能感觉到,清禾的手在微微发抖,他悄悄用拇指蹭了蹭妹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他摸了摸怀里的黑蝎木刻,冰凉的触感透过粗布褂子传来,让他躁动的心稍稍安定了些。
两人跟着黑影,穿过多片杏花林,绕过几道嶙峋的怪石,不知不觉走到了玄蟠峰的一处断崖边。断崖足有数十丈高,崖下云雾缭绕,白茫茫一片,看不清底。一道狭窄的石阶依山而建,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湿滑难行,蜿蜒着通向云雾深处的山腹,像是一条藏在云里的蛇。
黑影停在断崖边,缓缓转过身。他穿着一身黑斗篷,斗篷的料子像是吸走了所有的光,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阴冷的眼睛。那眼睛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寒光,像淬了毒的匕首,直直地盯着追来的两个孩子,看得人头皮发麻。
黄子鹞心头一紧,下意识地把清禾往身后拽了拽,另一只手悄悄摸向怀里的黑蝎木刻,指尖的力道攥得死紧。他能感觉到,清禾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可她却没有退缩,反而悄悄从银针囊里抽出三根银针,捏在指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出了青白色。银针细长,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针尾的红丝线垂下来,随风飘动。
“两个小娃娃,毛都没长齐,也敢跟着我?” 黑衣人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木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在空旷的断崖边回荡着,惊起了崖下几只不知名的飞鸟。
“你是谁?你要在玄蟠峰做什么?” 黄子鹞强压着心头的惧意,梗着脖子大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倔强,尽管尾音微微发颤,却半点没露怯。他知道,自己是哥哥,得护着清禾。
黑衣人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他没有回答黄子鹞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划过空气,像是在感知什么。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清禾指间的银针上,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像是饿狼看见了肥肉:“好东西…… 竟是玄门的破邪针,难怪敢跟着我。”
话音未落,黑衣人猛地朝着两人扑了过来!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带着一股浓烈的邪气,直逼两人的面门。风被他的动作劈开,带着一股腥冷的气息,刮得人脸颊生疼。
“清禾,快躲!” 黄子鹞大喊一声,拽着清禾的手腕往旁边急闪,两人踉跄着撞在一棵杏树上,震得满树花瓣簌簌落下,落了他们满头满身。黑衣人扑了个空,手掌狠狠拍在旁边的杏树干上,只听 “咔嚓” 一声,那棵碗口粗的杏树竟被他拍得断了枝,断口处流出乳白色的汁液,混着花瓣落在地上。
清禾趁机抬手,手腕一扬,将指间的三根银针朝着黑衣人掷去!银针带着红丝线,像三道流光,划破空气,直刺黑衣人的眉心、胸口和小腹三处要害穴道。她的动作又快又准,是爷爷林鹤轩手把手教的,平日里练了不下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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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黑衣人却像是早有防备,身子猛地一侧,像片落叶般轻飘飘地躲开了。银针擦着他的衣角飞过,“笃笃笃” 三声,钉在了身后的树干上,针尾的红丝线还在微微晃动,像是在不甘心地挣扎。清禾摸了摸腰间的银针囊,里面还剩大半银针,足够应对接下来的变故,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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