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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东西!臭死了!”柏川璃喘息着骂道,声音里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却又执意表达着抗拒,“什么都往我里面射,不要脸!”
秦演看着她这副模样,好气又好笑。
他唇角勾起一抹混着宠溺与戏谑的弧度,低哑地回敬:“小没良心的。”
下一秒,他动作利落地握住柏川璃脚踝,将她那双雪白的长腿轻而易举地扛上自己肩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无处可逃。紧接着,臀胯便以惊人的速度摆动起来,激烈的抽送带出黏腻缠绵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恨不得次次连根凿入,钉死在她腔口。
他像条疯狗用力顶着她操干,本就粗壮的茎身上经络鼓胀,一次次重重地擦过她娇嫩的穴肉,还故意调整弹道,逮着她的敏感点猛撞。
爱液在剧烈的拍打下化作白沫,飞溅开来。娇弱的小屄可怜兮兮地吞吐着骇人的巨物,原本圆润白皙的臀瓣已被撞得一片通红。
柏川璃气急,试图蹬腿反抗,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攥住脚踝,更牢固地压制住。
酸麻、胀痛、以及灭顶的快感交织袭来,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内部的肌肉更是应激般地死死绞紧,快把秦演爽晕过去。
就在这近乎野蛮的占有中,他偏偏还要分出心神,用一种故作温柔的语调,一句句反驳她之前的“问候”。
“我哪儿脏了,嗯?”秦演动作不停,声音低沉而条理清晰,偏要在此刻争个是非曲直,誓要将自己的清白诉诸于世,“璃璃告诉我,我哪里脏?”
他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撞进去,同时一字一句地诉说着:“我高中就惦记你,鼓起勇气跟你表白,你说你不早恋,我认了,乖乖等你。”
“等你上了大学,我继续追。没在一起时,该有的关心照顾,我一样没落下。在一起后,恨不得每天都变着花样给你过情人节……”
“我一直都这么喜欢你,”动作渐缓,却仍深埋在她体内。秦演俯身贴近她泪湿的脸颊,执拗地望进她朦胧的眼底,“脑子里、眼里、心里,装的全是你,从来没想过别人。”
“我只爱你、只和你接过吻、只和你上过床……”齿尖衔住耳垂,吐出炽热的气息,“我这样,还不算干净吗?”
又是用力一撞,柏川璃含在眼尾的泪都被他顶散落下来。
泪痕被炙热的唇吻去,男人喉间滚出低沉邪肆的笑,蛊惑的追问钻进耳膜:“我脏吗?”
柏川璃被他干得意识涣散,只能摇头。先前强加给他的标签,在这一刻彻底粉碎。
“对,我不脏。”男人侧头在她脸上落下一个灼热的吻,呢喃细语地给她洗脑,“我全身心都是璃璃的,情窦初开就是因为你,发情也只想着你,对你而言我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