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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人身上,总归是有水的!”
钱重文,“对,是尿。生死攸关的战场,没有人会在意饭盒或水壶里有尿骚味的。”
钱重文点点头,“那鸡鸭鹅毛是怎么回事?”
“小时候,我在东交民巷,见过一个老鹰国的大鼻子,大冬天,穿了一件很薄的衣服,却一点不嫌冷的样子。”
而旁边的熊国一个块头很大,穿着皮大衣的人却冻得瑟瑟发抖。懂行的人告诉我,那叫羽绒服,是用鸭毛做的。”
“那羽绒服又暖又轻,说一两鸭毛,赛过十斤棉花。”
何雨柱一拍脑门。
“我记起来了,叫做,An ounce of duck down outweighs ten kilograms of cotton.”何雨柱故意用蹩脚的英文说道。
“一盎司鸭绒胜过十公斤棉花。”钱重文一下子翻译出来了。
“对。”
“可以大量收集鸡毛,鸭毛和鹅毛,去去掉它们粗的羽毛杆,只用细毛。”
“像棉絮一样铺进衣服里吗?”
“把毛放到碱水里的猪去掉,把上面的油和污晾干粉碎。”
“然后混合乌拉草,再加上少量的棉花混合起来,铺进帆布和其他粗布做成的棉衣里,就成了!”
“防寒抗冻效果,绝对好!”
钱重文紧闭双眼,坐在桌后,仔细思索着。
几分钟后,钱重文睁开双眼,“你所说的方法,简便易行,应该有效。可解决了我们在北高丽部队的大麻烦了!”
“把你说的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