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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的光在她清晰的下颌线和微凹的脸颊投下浅浅阴影,那双眼睛太黑,太静,没有记忆中怯生生仰望他时的莹润光彩,也没有后来刻意习得的、礼貌周到的柔光。
他不喜欢这样。
“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
m的声音里掺进属于评判者的惋惜,以及更深处的、被唐突的不悦,
“现在,有点阴森森的。”
他嘴角扯了扯,试图拉回那种掌控局面的、长辈式的轻松语调,
“女孩子别老是摆出这幅表情,不讨喜。”
池素依旧没有回应。
她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同黏着的蛛丝,无声地落在他身上,穿透他那层温和的表皮。
那沉默本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感,仿佛在丈量他的谎言与行动之间那道晦暗的裂隙。
m脸上的笑容淡下去,被这种无聊的抵抗磨掉耐心。
他撇撇嘴,像是懒得再跟不识趣的小辈浪费口舌,重新转向那扇门,手臂再次抬起——方才被打断的叩门动作,此刻带上点不容再阻的意味。
“你叩一下试试。”
池素的声音终于响起,精准地切断空气里所有浮动的噪音。字与字之间没有任何粘连,每个音节都冷硬地砸在地板上。
m的动作彻底僵住。
片刻后,他极其缓慢地放下手臂,转过头,像是听到什么极其荒诞的笑话,脸上漾开种古怪的笑容。
他没有立刻动怒,反而像是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情,偏偏脑袋,将双手插进西裤口袋,以种近乎悠闲的、却又充满无形压迫的姿态,一步步踱到池素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需要微微垂下视线才能看清她的眼睛,成年男性的身高和体态优势在此刻展露无遗,带来种物理上的威压感。
他俯身,拉近距离,声音压得低些,用刻意放缓的、近乎诱哄,实则布满荆棘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