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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吱呀……”
暖阁厚重的锦帘被一只枯瘦而稳定的手轻轻掀开。
中常侍曹节那张白净无须、永远带着三分谦和笑意的脸探了进来。他像是循着孩童的嬉闹声而来,目光如同最柔滑的丝绸,瞬间扫过暖阁内的景象:惊魂未定侍立角落的小黄门,蹲在泥塑模型前、脸上还带着未褪震惊的陈墨,书案上那堆杂乱摊开的古籍和竹简,以及……窗边踮着脚、正努力想把一个皱巴巴纸团挂上窗格的、满脸天真无邪的小皇帝。
曹节的视线,在书案上那副用蜜水涂画的、尚未干透的幼稚星图上停留了一瞬,又在陈墨身前那只古怪的铜蟾蜍和铜盘里散落的铜珠上掠过。最后,定格在刘宏手中那只歪扭的“纸鸢”上。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不动声色地探查着每一处细节,脸上却堆起慈祥温和的笑意,声音如同春风拂柳:
“陛下好兴致,这是在玩什么呢?老奴老远就听见陛下的笑声了。” 他步履轻缓地走进来,目光如同黏腻的蛛丝,缠绕在刘宏身上。
刘宏似乎被突然出现的曹节吓了一跳,小手一抖,那只刚刚挂上一半的星图纸鸢便飘飘悠悠地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曹节脚边不远处。
曹节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只纸鸢上。那皱巴巴的帛布材质,他一眼就认出绝非普通纸张,上面隐约可见墨线的痕迹和星点的残留……他心中微微一凛,脸上笑意却更深,弯腰作势要去捡。
“看!曹常侍!” 刘宏却像是完全没在意掉落的纸鸢,他猛地转过身,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兴奋和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奇,伸出沾着蜜水、亮晶晶的小手指,指向暖阁高高的穹顶!
曹节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顺着刘宏所指的方向抬头望去。
只见穹顶之上,一盏青铜雁鱼灯投下的昏黄光晕中,那只刚刚被刘宏“失手”掉落的星图纸鸢,其扭曲的影子,被拉长、变形,投射在绘有祥云仙鹤的藻井彩画之上!那影子,哪里还像什么鸟?分明像一只巨大而狰狞的、正欲振翅扑击的——蝙蝠!那蝙蝠扭曲的头颅部位,恰好对应着藻井彩画中一颗象征灾异的暗红色彗星(扫把星)图案!
“看呀!” 刘宏的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孩童不谙世事的惊叹,他跳着脚,指着那狰狞的蝠影,兴奋地嚷道,“大鸟!它变成大蝙蝠啦!它要飞起来啦!它要……啄破天啦!”
“啄破天”三个字,如同三颗冰冷的石子,骤然投入曹节看似平静的心湖!
暖阁内,昏黄的灯火不安地摇曳着。角落里,陈墨盯着铜蟾蜍盘中的珠子,眉头紧锁。小黄门依旧脸色惨白,惊魂未定。书案上,蜜水绘制的“星陨洛阳”图正在缓慢地干涸、凝固,留下甜腻而诡异的痕迹。地上,那只揉皱的璇玑星图纸鸢静静地躺着,其投射在藻井上的蝠影,如同一个无声的、狰狞的预言,笼罩在所有人头顶。
曹节脸上那万年不变的谦和笑容,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他缓缓低下头,目光再次落回刘宏那张写满天真兴奋的小脸上,试图从那清澈见底的眼底,寻找到一丝一毫伪装的痕迹。
刘宏也正仰着小脸看他,黑曜石般的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曹节此刻微微变形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探究的面孔。那眼底深处,澄澈得如同山涧清泉,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啄破天”,真的只是一个孩童对着影子产生的、无心的、充满想象力的呓语。
然而,在那最深的、最澄澈的眼底,曹节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一点微光。那光,极冷,极锐利,如同深渊寒潭中蛰伏的龙瞳,穿透了孩童天真的伪装,冰冷地映照着这暖阁,映照着这宫阙,映照着这即将被地龙翻身搅动的……腐烂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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