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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熟悉一点儿的,包括漆洋自己,都有着非常清楚的认知。
但是在认识牧一丛之前,在漆洋目前刚刚度过的十几年人生里,他其实并没有让他格外不喜欢的东西,或者看一眼就烦的人。
喜欢与好感也同样——他没对任何人事物,有过十分的喜欢或渴望得到的信念。
绝对的喜欢和绝对的讨厌,这两种极端情绪天生就没录进他的性格字典里。
除了欺负牧一丛。
能对牧一丛产生如此漫长且稳定的反感,能从欺负牧一丛这件事中感到上瘾般的愉悦,某种层面来说,可以算得上一项漆洋个人的奇迹。
双人桌就那么大点儿空,他知道自己胳膊稍微架开一点儿就能杵上牧一丛。
他就是想看看牧一丛会有什么反应。
不出他的期待,牧一丛果然阴沉下脸,又用那双幽黑的眼珠把他盯上了。
“看什么。”漆洋迎着他的目光盯回去。
牧一丛不说话。
“臭德性,一点儿没带变的。”刘达蒙在旁边煽风点火。
后排的同学还没走,都眨巴着眼睛往这边看。
干瞪眼不说话也没意思。
漆洋想了想,对牧一丛说:“换个座儿。”
“怎么换。”牧一丛终于开口了。
“咱俩换。”漆洋说,“我喜欢靠墙坐。”
牧一丛望着他,继续惜字如金地往外蹦字儿:“我也喜欢。”
崔伍在初中指定也是个混子,后排火药味儿那么浓,别人都绕着走,他在旁边看景儿一样站着,觉得挺有意思,拢着嘴喊:“打起来!”
“打呗,谁赢谁坐。”刘达蒙跟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