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截然不同的长相,完全相反的性格,天生对立的身份地位。
种种因素造就喻和颂在死前,以为江季烔多少是有些讨厌他的。
即使不讨厌,也绝无可能,倾尽全力为他报仇。
出神的功夫,江季烔已经擦干净身体,穿上了衣服。
喻和颂被他带着飘出浴室,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男人走进客厅,走到装着他照片的相框前。
阳光铺满摆放着相框的置物架,鲜亮的颜色仿佛也落进了照片里。
江季烔停在相框前,许久没再有别的动作。
喻和颂飘到江季烔对面,面露思索地注视着他。
过去很久,安静伫立在相框前的男人才再次有了动作。
他拿来湿巾,将相框细致地擦了一遍,而后寻着光的方向,将相框迎着光摆回到置物架上。
做完这些,他才拿上车钥匙,出了门。
车开到半途,喻和颂发现江季烔今天开的不是去公司的路。
周遭高楼渐少,江季烔将车停在了一家花店前。
他进花店买了束花,又继续驱车。
直到凄清的墓园出现在视野,长达两个小时的车程才宣告结束。
喻和颂跟着江季烔飘下车,看阳光笼罩下倚着连绵山脉的墓园。
这是他葬礼后,江季烔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