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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定,垂眸瞧着地上那隻被封了嘴的晏无涯,又看了看那隻被捆成小一团的白狐,眸中一派寒意。
「本座让你们活一点,便真当自己是间云野狐、间王野种了?」
他瞥了仍在努力「唔唔唔」的晏无涯一眼,冷冷开口道:
「你——就在这里,呆上一夜。」
晏无涯双眼睁大,疯狂摇头,抗议声不断。
晏无寂理也不理。
他转过身,走到那隻狐狸面前,伸手拎起绞仙丝一端,像是拎走一隻捣乱的小兽。
小狐被他拎在半空,耳尖垂着,尾巴绑成一束,姿势狼狈得紧。她想挣扎两下,又怕挣得更丢脸,只能软趴趴地由他提着。
晏无寂刚至殿门,背后忽有异动。
他脚下一顿,转眸回望。
只见晏无涯仍坐于地,眸色却已非寻常之黑,而是幽深紫芒,像是魔气沸腾于瞳底,一层层翻涌。那属于魔尊血脉的暴烈与本能,此刻如洪水破堤,在年轻的躯体内炸开来。
绞仙丝仍绑缚其手足、缠绕其口面;他浑身紧绷,肩膀微震,筋骨绷起如弓弦。额角青筋突起,指节收紧,浑身泛出隐隐魔光。
晏无寂未动,只饶有兴味地站于原地,冷眼观之。
像在看一场实验。
尾璃仍悬于半空,眨巴着眼睛望着这场兄弟斗气,只是静静蜷着身子。
紫气更盛。
晏无涯垂首,咬紧牙关,手腕猛一震,脚踝同时发力——绞仙丝微颤,却不断。
他不甘,又试一次,魔气从胸口怒涌至四肢,整个人像被紫焰烧透,脸上透出从未有过的狠戾与不服。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