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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
宓音醒来时,意识清明。
方才似是做了个什么奇怪的梦,却不甚记得了。
四肢已恢復气力,胸口不再沉闷,脸上浮出异常的红润,脖颈处的疼痛亦消退不少。
她心下一沉。
她命花已开尽,身子日渐衰弱,如今依靠灵果与药泉强行催补,看似康健,实则是借未来补今朝,更像死前最后一抹回光。
她不能再等了。再犹豫片刻,怕是连求活的资格都会失去。
不远处,沉重的玉门被推开,脚步声自黑暗中渐近。墙上鬼火摇曳间,映照出一张轮廓清俊的脸庞。
他来了。
晏无涯身着玄青便袍,墨发束得松散,领口微敞至胸前,露出一段锁骨与隐隐肌理。他脚下赤裸,随意踏于寒玉地砖,步至床榻一侧落坐。
宓音望着他,想起自己所求,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
他低声开口:「你……可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她微怔,继而轻轻摇头。
他将手中的瓷盏递给她:「把这喝了。」
她偏头避开,声音微哑:「补药救不得命花之咒,无谓的。」
「不是补药,是舒华草。可助你放松,于你有益。」
她想了想。
——放松?可她没用力啊。
可仍是听话地将药接过,一口喝尽。
晏无涯望着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