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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大家刮目相看,族长和几个老者交换了一下眼神,叫人拿来笔墨纸砚,非让王有志留下墨宝。王有志哪里敢写,百般推脱,说澳洲那边不用毛笔,自己不通书法。正在拉扯,高全喝了一杯酒,走过去,拿起笔就写:
阳关万里道,不见一人归。
惟有河边雁,秋来南向飞。
然后问了日期,写下录庾子山《重别周尚书》绍兴二十三年四月
书法遒劲有力,是村里人从来没见过的一种行书。众人虽然都是村汉,但也觉得这书法看着很有气势,刚才对高全饿死鬼一样狠吃的恶感一扫而空。
王有志咳嗽一声,说:“我这表弟最是忠义,闻听靖康之耻就立志与金贼不共戴天,每思此事就切齿大哭。诸位勿怪。”
如果联系到当今时局,这首诗确实应景,大家对他二人更加敬重。一些人觉得这个长相粗鲁的表弟书法都如此了得,王“举人”的书法必定更胜一筹,看来他只是不愿写,或者想抬举他表弟。
族长说:“看不出这位高小哥,门神一般的汉子,居然胸怀锦绣,还如此忠义,实在难得。”然后招呼大家继续坐下来吃。
因为刚才谈起靖康之耻,气氛就有点沉闷。王七六主动跟王有志攀谈,聊做生意。这个王有志内行,他倒腾过长三角的很多特产,大讲一通丝绸如何,龙井茶如何,徽墨如何。王七六自己做布帛生意,却对王有志说的很多道理闻所未闻,但毫无疑问王有志说的是真的,只不过自己没接触过那么高端的丝绸布匹。
饭后,王七六非拉着王有志去他家,王有志也想问问去杭州的事,于是就拽着高全一起过去了。王七六家虽然是“村首富”,但也就是院子大些,都是瓦房,家里也没有佣人,都是儿女干活。王有志看了看屋里的摆设也一般,心里暗想这个所谓首富也就是个做小生意跑单帮的。
王有志向王七六说明,他跟表弟要去临安认祖归宗,希望王七六能帮着开路引。王七六说这个好办,族长就是保正,他出保就行。也不用去华亭县,到上海浦就能开路引,自己跟那边的巡检和书办都认识。他建议办了路引后,跟他一起坐船去临安。王有志二人自然求之不得,两边一拍即合。王七六家里地方大,就收拾出一间房来让王有志哥俩住下,明天一早先去找族长写担保信,然后一起到上海浦。
宋朝大部分人一日两餐,下午那一顿,二人吃的也多,谢过王七六后,他们被王小弟领着洗漱过,就进屋休息。王有志终于有床睡了,往床上一躺顿觉舒畅无比,正要睡着,听见高全又哭了。
王有志大怒:“累了一两天,吃了一嘴沙,好不容易吃饱喝足,能有床睡,你又哭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
高全哭道:“俺还是想爹娘想部队,俺还是要回部队去......”
王有志烦了:“你还有完没完?现在你也清楚了,这是宋朝,你怎么回去?咱们过来是那艘船传送过来的,这边哪有那样的船?在这边,咱们大显身手,到时候,我当皇帝,你当大元帅。在那边人家都嫉妒你排挤你,根本提不上去。算了,我也不管你了,你自己找部队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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