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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日子富贵归富贵,却是太无聊了点!
她刚翻身准备睡个午觉,就听到外头传来小丫鬟的通传声。
“格格,福晋来了。”
紧接着,就有个二十多岁,身穿一件水红色缎平金纱绣旗服,没怎么打扮的妇人走了进来。
这人正是年珠的额娘觉罗氏。
因外头太过炎热的缘故,觉罗氏额上、鼻尖都冒着汗珠子。
她一看到无精打采的年珠,就训斥起几个乳母来。
“你们几个是如何伺候七格格的?”
“这都什么时辰了,七格格怎么还不午歇!”
以聂乳母为首的几个乳母忙跪了下来,战战兢兢求饶。
“额娘。”年珠坐直了身子,开口道,“和乳母她们没关系。”
“是我自己不想午歇。”
她伸出小胖手牵起觉罗氏的手来,笑着道:“我想着您今日还没来看我呢!”
“额娘,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外头多热呀!”
“您看,您脸上都是汗!”
这话说的觉罗氏脸色由阴转晴,几个乳母也跟着松了口气。
众所周知,觉罗氏虽替二爷生下两子一女,但最疼的就是七格格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