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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能看穿他身份的,只有钱梨和薛全两个人。
看来薛全这家伙还挺抗揍,都这副熊样了,还能张嘴乱嚼舌根。
至于暴露身份会不会影响到以后的授课,陆鸢既然这么在意村子,到时候肯定会出手解决,还用不着柳相来操心。
妇人轻轻点头,得到某个答案后,连端起茶杯的手都在颤抖,“说不怕是假的,不过我没几年的活头了,早死晚死的事情,这样多想想,好像也就没这么怕了。”
柳相点点头,“倒是看得开。”
妇人的身子骨,柳相透过皮囊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病入膏肓。
凡俗根本救不了。
“所以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柳相抬起头,微笑着与妇人对视。
瞳孔渐渐变化,成为紫色竖瞳。
一袭墨衫,俊朗非凡的男人,这一刻妖异怪诞。
妇人汗毛倒竖,寒意沁透到骨子里。
不过她还是咬着牙说道:“我们祖祖辈辈在大山里生活数百年,对于大山的生灵充满敬畏,柳先生虽不是人族,但我相信,您不存害人之心。”
柳相既没摇头也没点头,就这么安静的听着。
“柳先生与我孩子的谈话我知晓,我只求先生能收下黎儿,为他往后日子多出一条更好的选择。”
言语最后,妇人脸色一阵泛白,鲜血涌上咽喉,却被她用手死死捂住口鼻,不让半点血迹玷污这座被村里人视为希望的学塾。
柳相没回答,伸出手,刚好有一片梨花花瓣飘落手心。
随着手掌一阵白光闪动。
柳相将那梨花递给妇人,“吃下去会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