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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世择又问:“喜欢飞行吗?”这是第二次。
“喜欢。”阮丹青回答,试探地问,“……莫非您还会开飞机?”
“大型客机不会开,只学过简单的飞机和直升机。”
“哦!”
可也没空教我吧!
“我更喜欢翼装飞行,改日带你去玩。”
“好,好好好。”
改天是哪天?
老板画的饼最不可信。
阮丹青想。
再说,他不是很对极限运动感兴趣。
风险太大,要是一命呜呼,家人朋友该多伤心。
他觉得这种爱好的人都是顶级疯子,只爱自己,不在乎别人是否会为其担惊受怕。
没有旁骛,便没有软弱。
第8章
阮丹青跟随褚世择到处去。
巴黎、东京、伦敦、莫斯科……无所不往。有的待一两天,沾地又走;有的则十天半个月。
现代科技交通工具的加持下,晨昏颠倒,季节迭错,时间、空间通通变混乱。
有时,早上他们在温暖如春的南方海国;傍晚却抵达另一处,在餐厅吃饭,窗外大雪沸沸扬扬。
阮丹青偶尔踏在大地上,仍有种走在云端的漂浮感,脚板震动。
他想,难怪都说人要落地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