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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孩实在和一般人不一样,光是坐在车里,什么都不说,都能让姜屿臣这个成年人莫名觉得有压迫感。
还有他这一身伤。
脖子一直到两条胳膊青紫一片,旧伤连着新伤,腕上还有两条深深的印子,像是给什么东西捆过。
刚才警察就跟姜屿臣说,这些伤绝对不是刚才被打出来的,倒像是经受过什么长期的家庭暴力。
但骆肇又倔的很,问他什么都不肯说。
“你奶奶经常打你么?”姜屿臣看不下去,还是开了口。
听骆斌说,他这弟弟从小跟着老人生活,骆斌每年也不怎么回去,一般都是打钱。
骆肇没接他这句,身子更紧地挤在一块,靠在车门的位置。
姜屿臣早习惯他这个态度了,加上还想着骆斌的事,也没什么心情聊天,只是正前方掉了个头,往另一个方向去。
后视镜里的骆肇明显皱皱眉。
汽车停在市立医院门口。
姜屿臣把车挂挡解锁,回头看了人一眼,示意人下车。
“做什么?”骆肇往窗外看了眼,身体没动,第一次对姜屿臣开口。
“带你检查身体,检查完咱们在回家。”姜屿臣说着已经解开安全带。
他承认自己有点怵这小孩,但就这样放着不去管又实在狠不下心。
结果对方根本不领这个情,冷声一句“不用。”
姜屿臣没顺着他,“你这一身伤的不难受啊,搁床上翻个身估计都得疼一下。”
又不由分说地拉开汽车后门,“先下来,检查完开点药,没几天就好了,也好过你这样干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