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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狱那天,廉程带着女儿去接她。
澄澄快四岁了,奶声奶气地喊她:“大姨。”
穆青一把把她搂在怀里,感慨道:“和周慕从长得一模一样。得亏周慕从长得还行,要不然闺女得多委屈。”
廉程哈哈大笑:“幸好我看脸。”
穆青嗤笑:“幸好,你遇到了周慕从。”
两人相视一笑。
关于过去,没人再提起。
廉程回忆起来:澄澄大概快满月的时候,周慕从执行任务结束,风尘仆仆地回到家。
周慕从灰头土脸,胡子拉碴,开门的一瞬间,廉程吓了一跳,半天才回过神,激动地一把抱住他:“还走吗?”
“不走了!”
“事情结束了?”
“嗯!”
多年以后,廉程在一档法治栏目上看到一个案子,说的就是京港 4.17 人体器官非法移植走私案件,团伙百余人,警方卧底长达六年,最终将他们一网打尽,虽然,被采访的警务人员打了马赛克,做了变声处理,但是廉程还是认出了周慕从。
周慕从如何从叶澜之的地下藏身处逃出来的?出来之后又去了哪里?廉程从来没有问过。有些事情一旦提起,就会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再也关不上。
往事不可追。
对她来说,眼下的苟且好于过往的颠簸,她放下了,便不再回望,凡事向前看。女儿还小,廉斯年也未成年,她要好好赚钱,给两个孩子六点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