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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宇被屋子里面的情景震惊了。
屋子中央有一只硕大的原木长条桌。桌面是有竖起来一掌厚的木板拼成的,桌腿用的也是象腿粗的原木。桌面和桌腿都没上漆,只有被人的皮肤和饭菜油脂抛光后的淡黄色光。正对着门缝的桌腿上,一个白种人坐在地板上,被和桌腿绑在一起。
白种人上身穿着的衣服已经快成碎布条了,在他身上像风中的领带一样飘荡着。裤子也不知道去哪了,下身只剩下一条看不出颜色的内裤。
这人看样子受到了热情接待。一只膝关节肿得像面包一样。双腿交叉纵横地布满青紫色的条状淤痕,有的伤口正往外渗血。脚上的两只靴子倒还全在。脸上也有好几道像被猫抓了一样的伤痕。
吴宇看这个白种人露出的左胸心脏位置,纹着一朵红色的玫瑰,和耗子描述的一样,就知道富兰克林找到了。
富兰克林旁边,有一个矮胖的墨西哥人坐在桌旁,光着的上身满满的肥肉上下乱颤着。头上光秃秃的没有头发,头顶在屋顶的灯光照射下反射着油光。
餐桌上放着一瓶酒和一个杯子。光头墨西哥人右手拿着一条布满刺的荆条,左手伸进旁边一个墨西哥少女裙内。墨西哥少女穿着女仆长裙,应该是庄园的女仆。少女双手紧紧压着裙子,却不敢出声,紧紧闭着嘴。颇为好看的杏核眼,睁得大大的,闪着害怕与屈辱的光。
光头墨西哥人被少女挣扎得有些不耐烦,从少女裙子中收回手,喝了一口酒,扬起右手握着的荆条,狠狠地抽在了富兰克林身上。
富兰克林有气无力地惨叫了一声,光头嫌富兰克林叫得不够响,又快速地抽了富兰克林两下。然后抬起右脚,狠狠地跺在富兰克林已经肿起来的膝盖上。一声凄厉的惨叫猛地窜上屋顶,又迅速地在房间里四处散开。
吴宇一听富兰克林叫声高亢,中气十足,放心下来。看来富兰克林虽然外表很惨,但应该都是皮肉伤,骑马问题不大。
光头墨西哥人听着富兰克林叫声很大,感到满意了,转头得意洋洋地去看墨西哥少女。少女已经被光头的暴戾吓坏了,脸色苍白,双臂紧紧抱在胸前。
吴宇指指墨西哥少女,又指指秀宝。分配秀宝去处理少女的问题。
他悄悄推开门,顺手从门边拿起一条不知干什么用的粗方木。慢慢地向光头墨西哥人走去。
墨西哥少女首先看到的是秀宝,少女眼睛里露出羞涩之意,不自觉地放下了抱在胸前的手,雾气从漂亮的杏核眼中升起,像处了受了委屈的女孩看到自己的恋人。根本没注意到后面跟进来的吴宇。
吴宇就知道,清秀得像个大男孩的秀宝,能吸引从八十到十八的女性。连小母马蓝火都不例外,秀宝是除了吴宇外,唯一能接近蓝火的人。
吴宇走到光头墨西哥人身后,轻轻举起方木。光头也从墨西哥少女的表情中发现异样,扭头向后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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